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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戏

 

梦的尽头,忧伤战栗着打转。
流言与祷告窃窃私语。
革命者在浓雾中,无数次回眸。

 

 

 

 
 
 
 

Mary West

 
 
柏拉图说,没有什么人类事物是真正重要的。
如同不懂装懂的半吊子经济学家一样,这种话空洞的酸不可耐。
基于精神恋爱与梦的解析的印象,我对柏拉图向来抱有好感。
不过,此刻,这位睿智先生的形象在我心里与浓妆艳抹的梅惠丝相差无几。
 
你有空为什么不上来看看我,我每晚都在家。这是梅小姐的名言之一。
几十年前,她凭借丰满的身体赢得眼球无数。
一大车欢愉电影中的经典台词在90年代被美国年轻人广为传颂。
与之相比,善于炮制矫情言辞的诸如直升作协的郭敬明等新人类们略逊风骚。
20世纪50年代,杰克·可鲁亚克被纽约时报请去。
不久后,一则关于《在路上》的书评见诸报端。
彼时,一大批战后出生的美国年轻人正骄傲的高举玩乐旗帜藐视世人。
垮掉的一代由此登上历史舞台。
然而,时过境迁,今天人们再次想起梅慧丝的时候,不过是冠以“肉弹”二字。
 
大约是18、9岁的时候,写过一些字。
有一句是,就是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又如何?
想想,与“肉弹”的哲学没什么两样。
我相信,一个人,一群人,乃至整个世界,难免浮躁。
快乐在前,而羞耻在后。这其中,包括你,也包括我。
 
 
 
 
你好,梅惠丝。
 
 
 

Storm Krosa

 
 
罗莎终于走了。
这位小姐匆匆忙忙的江浙游,让我看到了五年以来,上海最大的一场雨。

半个月前,韦帕佯攻上海的时候,心里也下过同样的判断。
不过,周一晚上,看到一位张姓同事冒雨被央行应召后回来的样子,让我不得不由衷为罗莎拜倒。
张先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手中的伞已濒临肢解,一半伞骨狰狞的撑出约束。
这是一把红白相间的巨大长柄伞,上面印着HSBC,每个人曾经都认为它无比强壮。
“我95%的时间都在车里,只在风雨中暴露了5分钟!”
张先生的表述让我对夜晚的回家之路心怀不安。
事实上,在我看来,当晚20点的上海街头,与其说是下雨,不如说是在泼水。
 
这个时候,出租车是无比珍贵之物,不是我能觊觎的。所以只能半路躲在一处屋檐下避雨。
当我决心徒步回家,走出那一排赖美色营生的酒肆时,身旁一对金发情侣的满是惊讶。
这让一直以为蛮夷的行事作风颇为潇洒的我心生困惑。
就像不明白,为什么那样一个雨晚,那样索然无味的酒肆,依然不乏行色狼狈的上门之客。
以及,路边的一处喷泉竟跳跃的如此欢愉。
这让我想起六年前的Riverside hotel。
凌晨三点,一位金发女记者在酒店回廊,一手执烟,一手拿着烟灰缸。
我俯在对面的围栏边,感受着脚下柔软的地毯。
好在,天气终于晴朗了,疑似病毒性感冒的我的困倦也收敛了。
然后,秋天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