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o di hazyhazy's hot air balloonBlogElenchi | Guida |
云烟我是一颗标本,我被掏空了,干干净净,空空如也。我清楚地感到皮囊下,风,嗖嗖的穿过。
我那个无良的爷爷说,这是穿膛风。哦也!
可是我又想到爱。经常都会想到迪格么子。
杜拉斯说,爱之于我,不是一蔬一饭,肌肤之亲。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颓败生活里的英雄梦想。
我大声叫好,但是她死了。我补充,亦是蔬饭。
4月6日,杭州。凌晨2点到这个城市,睡了一整天。下午2点醒来,坐在床上,更换电视频道。
窗帘紧拉着,下面透出一些光,借此判断,尚未落日。窗外几百米处,是西湖,断桥。
傍晚,简单洗漱,出门去。西湖边,暮色将近,无风,一湖的春水,快要漫过脚边。
我自己,沿着湖岸,不知为何,如此。倒影无数,远处嘈杂声不绝。
往事,远近,眼前掠过,对的,错的,怎知天地间有无数个我。
很小的时候,有河童一说,此刻在水边,似乎河神将拉我下去,洗一身的罪孽肮脏。
我想,水底将如何。才发现,习惯的东西会是如此的怀念,无论对错,任它变迁,挥之不去。
习惯的很多,如生于这世界,常常不由自主,冥冥中早已注定,是为命。
喝一杯茶,倚着水边栏杆,坐了许久。原路回来的时候,听身边许多琐碎的谈话。
有女孩在哭,很伤心,家人安慰她,说,你如今这样,他都不来找你。
有人在说话,说,你看上去比我大,我在家会洗衣服。林林种种,欢喜哀愁如我。
不自然哼起调子,墙上挂根长藤,藤上长挂铜铃,风吹长藤铜铃动,那风吹藤动铜铃动。
故去的,梅艳芳。哼着,突然微笑着视线模糊。
发现,原来,这么久以来,忧伤如绵绵春水,将我覆于其中,久久长长。
湿淋淋的一身,无所适从,亦无处安身,何等的不堪。
那首歌。你我不分离,两心长相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