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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慾來風滿樓

 
 
 
是否談過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是時候再談一次。
二零零七年頭上,一則名為民主是個好東西的文章悄悄見諸雜誌。
嗅覺靈敏的人很快意識到它的價值,包括人民日報在内的權威媒體紛紛轉發。
是時,另一件被普通人忽視的事是,溫傢寳以個人名義撰文,大談思想解放與改革。
頗爲重要的是,溫總著重強調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要了解它的重要性,須知它的來歷。
一九七八,胡燿邦頂着“兩個凡是”的壓力,親自督陣,由人民日報等聯合撰文。
最後,幾經修改,選時許久,實踐一文才發表于人民日報。
其後,圍繞這一觀點,黨内又激烈爭論。
 
十一屆叁中之後,胡燿邦、趙等人先後上臺,又先後引退。
個中機妙,不便詳解。
需要了解的是,趙引退之前,一九八四那場風波中,陪他身邊的正是溫總。
及江當選以後,實踐是檢驗真理唯一標準以及韜光養晦等詞語逐漸淡去。
直至胡溫總一屆期滿、上海陳落馬之際,重提這一論調,意義重大。
 
零八頭上,溫總更加明瞭的講,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何為天?何為祖宗?何為人言?可回顧建國史。
明確的是,這三句話乃出自王安石之口,王安石變法的名句。
溫總又說,周雖舊邦,其命維新。如將不盡,與古為新。
誰是舊邦?誰又是古?可回顧一九七八。
可以知道的是,戊戌變法百日維新,即出自其命維新。
 
28日,央視一檔節目讓我耳目一新。節目大談特談南京公推公選。
公推公選不是新事,爲何以前不講,現在大講?
如果了解中國官媒善於符合高層意志,善於把握政治風向,此題得解。
我們看到,薄熙來這樣的聲音已經淡去。(此處可查閲其父70年代履歷。)
而李援朝,這樣廣東公推公選的推動者,開始響亮。
如果說,零八之前,胡溫的解放思想、政治改革、民主還是半推半就的話。
現在,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馬上,那些不夠敏感,不夠解放的官員會逐漸步入這一行列。
 
 
 
 
 
 
 
 

Soul?!

 
 
 
其一。
 
古人說,相由心生。我以爲精辟。
陈冠希之事至此,整个中国为之“沸腾”。无非是几张色情照片。
且不论别人,只就我们自己,情趣之低下可见一斑。
说便说了,看便看了,偏偏许多人要谈上几句,白上几眼。
借用李银河的话,如果同时做着类似的事,又批评别人,你们的精神是多么分裂阿!
斯人出来道歉了。真诚与否、水分几何姑且不论,单是一个歉字已是不易。
毕竟,陈并未伤及你我,亦未败坏风气。
须知,伤者乃画中人,社会风气亦早已污浊不堪。
我相信,兹事对陈亦是打击。设身处地,君遇此事当作何想?
若有人认为陈并无烦恼、愧疚,反而一心算计以求全身。
那么,我只能送你“相由心生”四字,这是多么阴暗的心。
道歉声明一出,媒体多解读陈乃偷梁换柱、留了一手,“退出香港还可以去好莱坞嘛”。
真要大叫一声呜呼哀哉,吾国之悲哀如此,人性何以如此不堪。
将心比心,宽容与苛刻,德行与龌龊,转身之间。
美国人说,不要因为别人的坏改变自己的好。
叹吾民风之日下。
 
其二。
 
恐怖灵异片遭禁,拍手叫好者无数。
此刻,麻痹、呆滞似乎不能形容当下民众。
庆幸的是,许多人尚能独立思考,悲哀在国家架构之厚颜。
分级制度呼吁至今,未见回音,倒是禁令频出。
禁灵异之“功”绝非在于所谓造福儿童,而是剥夺了成年人的观赏权。
对不起,忘了,我等早已无权。
围堵,早已是国之惯常伎俩。
 
 其三。
 
中國之現代化歷史,如果說蔣介石搭建了中央機構雛形,毛澤東掃除了社會基層障礙。
那麽這恐怕無異于中西醫之現狀,所以造成現時社會既得治療卻難去病。
我們必是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的,且遠比馮驥才哭泣的要多得多。
一部《闖關東》展示了一幅壯麗的歷史畫卷,儘管只是片斷中的片段,亦動人。
動人在於世人將要忘卻的,以及從不得知的。
不能想象一個失去過去的人及國家。現今,我等恰恰是被49-79的30年隔絕了過往。
須知,4萬萬飢寒國民,那個小農國家方是正本中國之溫床。
了解此,便能接納農民,亦會覺得“俺”比“我”更加高調華麗。 
 
 
 
 
 
沒錯。
法尚可捨,何況非法。
法尚可捨,何況非法!
 
真實有幻象,糾纏亦私奔。
高潮的感覺,好爽。
 
 
 
 

 
 
請使用繁體漢字。
 
 
 
 
這是Danny(My son),名門之後,歡迎“瞻仰”。
大部分時候,他比人可靠。
貳拾嵗馬上過去一半。十分懷念無際的田野,暮時餘光,雨前清風。
現實世界若Candy floss,惹人情癲意狂,卻無他法。
也好,便做一個革命者,去革命。別人,或是自己的。
不是,我怕,遲早會無人知道的死在寒風中的垃圾堆。
 
 
 
 
我看自己的笑,感動到將要哭出來。
 
 
 
 
 
 

Breaking news

 
 
 
目前世界投行的損失早在去年8月已有察覺,新任CEO都迫不及待的撇清關係。
風波的第一浪在二季度過去或是定局,機會已經出現。未来中国股市全年震荡,两头低中间高的可能很大。
這將一個經典的牛市過程。进行至今日,对资本市场了解甚乏的投资者将难以再现06年的辉煌。
甄辨将极度重要。2008年作为“承上启下”一年将错综复杂。不过,草枯鷹眼疾,雪淨馬蹄輕。
 29日寫過一篇文章。莫讓暴跌遮望眼
 
 
1/23   號外。
不要張大嘴巴驚訝,是的,這個世界正掙扎在經濟危機的邊緣。
22日晚上接近10點鐘,辦公室每一個人都在爲全球股災忙得不可開交時,美聯儲突然宣佈降息75個基點。
當晚,Bloom berg直接用Breaking news作爲美聯儲降息一稿的標題。
回顧中國股市2005年以來走勢,它在分析師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划出了最完美的技術波浪。
目前,上證指數正處在3浪下跌的第三浪,也就是調整的最後一浪。不過,第三浪剛剛開始。
莫让浮云遮望眼。
 

Desire

 
 
 
在我心中,Kris van assche 已經成功了。
當一群年輕人對着Kris的第一季靜止秀大呼失望,捶胸頓足。
認爲失去了大膽與風騷的符號時候,Dior homme 兀的更加迷人。
彌補hedi的誇張與前衛的,是更多内斂式的張揚與高貴氣質。
唯獨此,才是街邊作坊仿製不出來的,Hedi式平民不再。
 
 
    
 
 Kris Van Assche Spring Summer 2008 (Full!)
 
模特頭上的一頂藍色小禮帽清楚的告訴我。
來吧,K氏低調奢華。再見了,50%的僞DH者。Cheers!
 
 
 
 
 
 
 
1/17
 
孩子們來了,潮水一般。
淡黃淺淺,蔚藍無際,門庭冷落。
一些不了解的噴湧,未曾了解的開始清晰。
北野武拿起屠刀,大開殺戒。
勿須猶豫,緊隨其後,殺光。
 
 
 
 
 
 
 
矯揉造作不是我的錯。
“有時候想要低調卻很難,因爲我有某种的不平凡。”
2008年頭上,竟然下雪了。
兩人傳簡訊給我,“下雪了”,這是值得在乎的人。
 
1/13
 
霧氣和我圍繞夜晚,雪花打破僵局。
空氣在跳舞,腎上腺素驚慌失措。
交還甚烈,威士忌與香煙雀躍。沉默華麗無比。
 
1/14
 
以爲情緒飽滿,事實遠非如此。只是一點小波動。
 
 

Catch cold

 
 
I wake up on the early morning, dying at dusk.
nobody catch the written in water, and people change.
catharine turn into dust, god has ordained.
tomorrow could be illusion, or a candy floss.
 
 
 
   
 
 
 
“4、3、2、1!”
光片落了一头,怪叫和音乐撒了一地。
接近零度的北风从裤管爬上领口。
此刻,生理性晕眩脉冲式爬上额头。
就这样,2007年灰溜溜得走了。
就像上一个周末,莫名其妙的充实加混乱。
 
天上一颗繁星,不怀好意的瞪人。
那点想要撞地球的冲动再明显不过。
须知,每天有多少彗星功败垂成。
别跟我这骄情,谁也不是那颗南极星。
正好林晓培来唱:
没有安排,没有计划,没有刻意谁约谁。
就在那一个月黑风搞得夜。
 
 
 

小论装逼

 
 
 
有人贴了几张照片,看客曰:又是单反啊,我最喜欢单反了,这是什么牌子的相机阿。
一个举家迁丽江的朋友写了些日记,一高中生曰:这也是我的目标,希望早点实现。
鄙人平生最看不得皮里阳秋、不懂装懂、矫情做作之人,以上两者是为范例之一角。
当下更为广泛之范例是,90年代前后出生的一批人中相当数量存有矫情妄想之症状。
这批人以不“出人头地”为不爽,急于表达自己,以为自己遇到的事是最了不起的,最大的。
于是,将感情挫折,人生感悟大书特书,一片世外高人看破红尘的模样。
要我看,实乃装逼耳。这些大朋友小朋友,以生死为矫情最高境界,以为颇有深度。
然而,不经世事,深度何来?而立、不惑,后知天命。各位还早着呢。
再者,真英雄的话,倒也像日本“装逼”前辈们集体自杀看看?不敢吧。
17岁就有朋友跟我说要自杀,我说,去吧,马上死给我看。不敢的话好好活着,别整天胡说八道。
别以为看看《关于莉莉周的一切》、《重庆森林》、《索多玛120天》自己就有深度了。
就眼前,各位还跟前辈郭敬明之流差得远呢,那斯装的神乎其神多了,都忽悠进作协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当真不假。
 
当然,这也怪不得大小孩子们。一批成年人也不检点。
站出来高呼比较出名的,有王小波、王朔。人家可不装逼,人家是真的。
人家可是真刀真枪的在小说里干,一点都不清高不高贵不装范儿。
最近,又出来一个冯唐,熟知的是他给大家讲的他18岁得到一个女人的事。
有看管给这位仁兄的新作《北京北京》一个形象的比喻。
“这是一本全身长满小鸡鸡的书。”
我看,精辟!跟王小波叔叔一样,我以前读王小波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
当然,还有爱吃肉的王朔。有人说,冯唐比王朔差远了。
我看这兄弟是脑子进水了,《千岁寒》那是给人看的么?
要说还是人家冯唐,语言简洁,通俗易懂,又不装清高。
怪不得根老罗昏到一块去了,牛博的一塌糊涂。
问题是,我觉得老罗也是有点装逼的。凡是都有个度,过了就不好了。
以为自己不俗可以,但不能一天到晚黄短子,那叫粗鄙。
整天碰到回答不出的问题“就在前面加个‘你妈’”。这不是流氓么?
好好一个医科博士,知识分子,是不装逼了,装起流氓了。
 
要我看,大小朋友们也好,冯唐也好,或是像上海出租车电视上对着屏幕摇摆的夜场女郎。
都挺装逼的。要说清白,纯粹,一点也不做作的,还得是我,hazy。
好,圆满结束。
 
 
 

国民

 
 
 
林语堂写过一本书,《吾国与吾民》。躺在书架上,翻了几页就放下了。
同陈丹青一样,林某过于自我,言辞中流露出高傲。
用一个朋友的话说,是文化达到某种程度之后,自然与社会庸俗格格不入。
不巧,鄙人向来对自恃出众者颇为反感,尤以居“高”自傲者为恶。
唯一可以苟同的,是对吾国与吾民的感触。
一位同事签名说,小时候大人骂社会我不懂,现在长大了终于明白了。
想来,应该是这样。年月愈久,我对这个国家与人民的失望感愈深。
农民领袖,文盲兵痞,半吊子经济学家。这就是“上层建筑”,土不可耐。
媚上权客,谄外走狗,大肚子井底之蛙。这是“中层”众生,每每令人作呕。
加上,市井芸芸,落魄皮囊,轻飘飘“成功人士”,轮廓由此而出。
此下,道德缺失,情感沦丧,诚信无存。何止仅仅是一个“没有爱的城市”。
算算上下几千年,能入的目的不过前两千五百年,还要除去飞鸟尽、良弓藏的一段。
姬发之时,民风尚古,春秋战国,名士尚多,三国两晋,也有些风骨可以讲。
至于南北朝,更至隋唐,人性、社会便一塌糊涂。
五代十国,胡虏登台之后,整片的撕裂。
再加上明清几百年发酵,国与民霉变之味日浓。
是的,我被社会抛弃了,我反人类了,让我吐嘈吧,不吐不快。
 
@
 
陆川又拍大屠杀了,片名是《南京!南京!》。
急阿!真是急。好似国难在即,中华民族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何尝不是呢。与温饱之患相比,此刻的颓靡真让人忧心。
想不到啊想不到,一项九一八国耻日提议竟迟迟不得确认。
南京该拍,该年年拍,月月讲,日日说。
否则,忘记国耻,国人何以为人,中国何以为国。
南京!
 
 
 
 
 

My generation

 
 
 
无论如何,不得不承认日本对整个亚洲乃至世界的影响。
而东京则在相当程度上成为了一部分人心中某种情感的符号。
一定是这样的。
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Lost in Translation》最终成为了《迷失东京》。
以及,杜拉斯将一段爱情交给了广岛,黑曼巴在冲绳找到了她的武士刀。
 
2005年的夏天,四个年轻人做了一场看似荒唐却让人动容的青春梦。
这个梦属于周俊伟,属于Shine。其实,也应该包括你我。
因为,当彭浩翔用尽心机将天宫真奈美请到香港,我确实为之感动了。
 
忘记从几岁开始,日本情色电影成为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酸酸自己的收藏,应该也有近千部。
是它们,年复一年,陪我度过一个又一个寂寞的夜晚。
在落魄中带给我快乐,彷徨中给予我安慰。
 
星期一的晚上,出租车里播放一首熟悉的老歌。
节目的最后,主持人说,刚刚大家听到的是90年代女歌手李文的《颜色》。
这就是时间更迭么,是不是我也已经被刻上了记号。
还好,有饭岛爱,有星崎未来,有南佳也,还有巧克力球陪我一起度过。
我想,饭岛爱拍摄《柏拉图式的性爱》时心中一定是充满怅惘的。
这种感情不会亚于金凯利在《月亮上的男人》一样。
 
彭浩翔说,当我们相信自己对这个世界相当重要的时候。
这个世界才准备原谅我们的幼稚。
我想用一个逗号交付过往,是否能得到相同的待遇。
 
 
 
 
 
 
 
 
 

Taxi at calm of night

 
 
 
“谁人吟吟在唱着命运又似星座,谁人沉沉在叹着旧梦逝似星。
谁求其在挂念Linda或叫Sara,谁人求其在比喻浪漫像快车。
谁人又怨爱恋天天消失,一般都可令泪落下。
随歌唱,随歌舞,随欢乐,随歌唱,随歌舞,随失落。
实际无心唱,无心舞,亦起落。实际这歌替你感觉。”
 

11月5日21点30分,我乘坐的出租车里响起这样的音乐。
我问司机,这是什么歌?达明一派的天花乱坠。
早该知道,如此动人的词藻与诡异的音乐只能出自刘以达的手,黄耀明的口。
 
就在10分钟前,我关掉桌上的电脑,走出办公楼。
此时的延安中路上车辆稀少,行人寥寥。铜仁路上的小姐依然穿着超短裙。
这个夜晚如此寻常。以至于遇到一个喜欢达明一派的出租车司机是如此戏剧化。

“再过10年、20年,这首歌拿出来听还是会很新潮。”
“恩。”对此,我当然深信不疑。是的,我迷恋岁月沧桑。
时间将浮躁沉淀,而人们逐日发酵,平淡成为不朽。
当然,你也可以将这称为念旧,或是自以为是。不过,我要说,去你的吧。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首歌没有有效期。即便,刘以达与黄耀明已经分开,青春才华不再。
而心上人,只能挽手,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此刻,能将马路天使、同党、暗涌作为凭吊,而非同患难的共鸣,实为大造化。
 
19岁的冬天,房间里无休止的播放达明一派的歌曲,日复一日。
深夜,暗涌的调子在《俞快乐愈堕落》的片尾悠悠长长的飘满空气。
金城武在《堕落天使》的最后用摩托车载着杨采妮驶在空旷而狭长的隧道。
往日种种,如同藤井树呼喊的你在那边还好吗,酣畅多过伤感,温情胜于落寞。
十足庆幸。
 
 
 
 
 
 
 
 
 

 

Wednesday night

 
 
昨夜做梦了。
梦的起初。死神透过疾病向我宣判。很多人围观,取笑,喧哗。
有人高声议论,样貌嘴尖牙利。场面热闹,我很害怕。
情节直转,毫无连贯性的,我等到要等的人。
我们默默不语的四处行走奔波。对方神色严肃,一言不发。
最后,我大声叫嚷,你是假冒的,我的爱人在哪里,你不是,你不是。
叫着,直到惊醒。开始呜咽,继而放声。不敢继续想,喝一大瓶矿泉水,睡觉。
 
梦的前夜,我看梦中人的文字,无尽的微笑。
我想,我正于危难中,亟待解救。此为梦的前半段。
解救我的人突然无声。此为梦的后半段。
 
傍晚时分,朋友从北京打电话来,关怀我的心情。
最后,对方玩笑说,去看精神医生吧。我说,正有此意。
事实上,另外一个朋友上周已提同样的建议,言辞更为诚挚,且已选好去处。
现在眼睛肿胀,上海冷了,我想夜里我着凉了,着凉了。
 
 
 
 

世戏

 

梦的尽头,忧伤战栗着打转。
流言与祷告窃窃私语。
革命者在浓雾中,无数次回眸。

 

 

 

 
 
 
 

Mary West

 
 
柏拉图说,没有什么人类事物是真正重要的。
如同不懂装懂的半吊子经济学家一样,这种话空洞的酸不可耐。
基于精神恋爱与梦的解析的印象,我对柏拉图向来抱有好感。
不过,此刻,这位睿智先生的形象在我心里与浓妆艳抹的梅惠丝相差无几。
 
你有空为什么不上来看看我,我每晚都在家。这是梅小姐的名言之一。
几十年前,她凭借丰满的身体赢得眼球无数。
一大车欢愉电影中的经典台词在90年代被美国年轻人广为传颂。
与之相比,善于炮制矫情言辞的诸如直升作协的郭敬明等新人类们略逊风骚。
20世纪50年代,杰克·可鲁亚克被纽约时报请去。
不久后,一则关于《在路上》的书评见诸报端。
彼时,一大批战后出生的美国年轻人正骄傲的高举玩乐旗帜藐视世人。
垮掉的一代由此登上历史舞台。
然而,时过境迁,今天人们再次想起梅慧丝的时候,不过是冠以“肉弹”二字。
 
大约是18、9岁的时候,写过一些字。
有一句是,就是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又如何?
想想,与“肉弹”的哲学没什么两样。
我相信,一个人,一群人,乃至整个世界,难免浮躁。
快乐在前,而羞耻在后。这其中,包括你,也包括我。
 
 
 
 
你好,梅惠丝。
 
 
 

Storm Krosa

 
 
罗莎终于走了。
这位小姐匆匆忙忙的江浙游,让我看到了五年以来,上海最大的一场雨。

半个月前,韦帕佯攻上海的时候,心里也下过同样的判断。
不过,周一晚上,看到一位张姓同事冒雨被央行应召后回来的样子,让我不得不由衷为罗莎拜倒。
张先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手中的伞已濒临肢解,一半伞骨狰狞的撑出约束。
这是一把红白相间的巨大长柄伞,上面印着HSBC,每个人曾经都认为它无比强壮。
“我95%的时间都在车里,只在风雨中暴露了5分钟!”
张先生的表述让我对夜晚的回家之路心怀不安。
事实上,在我看来,当晚20点的上海街头,与其说是下雨,不如说是在泼水。
 
这个时候,出租车是无比珍贵之物,不是我能觊觎的。所以只能半路躲在一处屋檐下避雨。
当我决心徒步回家,走出那一排赖美色营生的酒肆时,身旁一对金发情侣的满是惊讶。
这让一直以为蛮夷的行事作风颇为潇洒的我心生困惑。
就像不明白,为什么那样一个雨晚,那样索然无味的酒肆,依然不乏行色狼狈的上门之客。
以及,路边的一处喷泉竟跳跃的如此欢愉。
这让我想起六年前的Riverside hotel。
凌晨三点,一位金发女记者在酒店回廊,一手执烟,一手拿着烟灰缸。
我俯在对面的围栏边,感受着脚下柔软的地毯。
好在,天气终于晴朗了,疑似病毒性感冒的我的困倦也收敛了。
然后,秋天终于来了。
 
 
 

云烟

 
 
我是一颗标本,我被掏空了,干干净净,空空如也。我清楚地感到皮囊下,风,嗖嗖的穿过。
我那个无良的爷爷说,这是穿膛风。哦也!
 
可是我又想到爱。经常都会想到迪格么子。
杜拉斯说,爱之于我,不是一蔬一饭,肌肤之亲。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颓败生活里的英雄梦想。
我大声叫好,但是她死了。我补充,亦是蔬饭。 
 
 
4月6日,杭州。凌晨2点到这个城市,睡了一整天。下午2点醒来,坐在床上,更换电视频道。
窗帘紧拉着,下面透出一些光,借此判断,尚未落日。窗外几百米处,是西湖,断桥。
傍晚,简单洗漱,出门去。西湖边,暮色将近,无风,一湖的春水,快要漫过脚边。
我自己,沿着湖岸,不知为何,如此。倒影无数,远处嘈杂声不绝。
往事,远近,眼前掠过,对的,错的,怎知天地间有无数个我。
 
很小的时候,有河童一说,此刻在水边,似乎河神将拉我下去,洗一身的罪孽肮脏。
我想,水底将如何。才发现,习惯的东西会是如此的怀念,无论对错,任它变迁,挥之不去。
习惯的很多,如生于这世界,常常不由自主,冥冥中早已注定,是为命。
喝一杯茶,倚着水边栏杆,坐了许久。原路回来的时候,听身边许多琐碎的谈话。
有女孩在哭,很伤心,家人安慰她,说,你如今这样,他都不来找你。
有人在说话,说,你看上去比我大,我在家会洗衣服。林林种种,欢喜哀愁如我。
不自然哼起调子,墙上挂根长藤,藤上长挂铜铃,风吹长藤铜铃动,那风吹藤动铜铃动。
故去的,梅艳芳。哼着,突然微笑着视线模糊。
发现,原来,这么久以来,忧伤如绵绵春水,将我覆于其中,久久长长。
湿淋淋的一身,无所适从,亦无处安身,何等的不堪。
那首歌。你我不分离,两心长相依。
 
 
 
 
 

师出无名

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

Anny
 
我是简单直接的人。
因此看不懂很多,所以自我战斗,有坚持,其中亦有苦与乐。
 
若当来世,后五百岁。

又做作了,呵呵。

Feb

 

凌晨两点,说话。

春天,很好,风是暖的,太阳温柔,整个人懒洋洋。

不知道是懒洋洋,还是体力不支。

有春天的气息,带着一些病菌和些许宿醉的胀痛,表演超脱。

凌晨,两杯威士忌,恍然入梦。 

 

 

我看到,有人拾出莉莉周的往事孜孜评道,有人为和平饭店写了三千文章。

倚着窗外不息车流,我只自顾自说着像似情话又不是情话的情话。

佛是好的,身不近烟火,明镜亦非尘。

小的时候,门前覆盖厚厚的雪,不敢出门,怕弄脏了。

唯日光刺眼,全然不理会些别人的顾及,便要将它带了走。

像是丢了,却是云在天上,水在瓶。

 

 

About love

 

假如我们是这世上尘埃,随风逐流,命运是否不可操控。

幸运的是,我们依然存在,即使力量微弱,但信念强烈。

 

 

See

 
 
 
上海的天气,阴雨连绵,乌云布满天空。
风开始肆虐的时候,行人寥寥。
看着风景变换,想起了,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镜头,女人放下电话,抚平床单,擦拭银器。然后哭泣.
她的丈夫躺在病床上,死前写下.
 
I understand. Whatever you do. I forgive you. 
I can be strong. More than you think
I still believe even it will hurt me
But im too break to hurt
And i still try to catch it
The XXX  XXX  can continue my life
 Just Love dessert

 

 


We will be together